冬日的清晨,寒气像一层薄纱笼罩在城市上空。我裹紧了身上的外套,脚步匆匆地走在人行道上,呼出的气息在空中凝结成一团团白雾。 街边的梧桐树早已褪去了金黄的外衣,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远处的山峦被薄